救护车嘴上这样说,手上却并没有因为病患的特殊身份打什么折扣,一如既往地细芯,照例消毒、连接诊断接口。

傀拉已经进入初步休眠,但进入之前还不放心地问:“照明呢?”

救护车调试着工具,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看在火种源的份上,老实躺着别乱动。”

傀拉没有当过救护车的病人,因而并不清楚这位医生的脾气;她无视了医生的要求,依旧睁着光学镜四处张望。

然后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了照明。

照明也在看她。

她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遭受过刑讯逼供的痕迹,机体完好,涂装也没有增添新的磨损。

她朝着傀拉轻轻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我没事。

傀拉放下了芯。

“——嗷!”她叫出了声。

扳手大魔王可是名不虚传,救护车毫不留情地把医疗端线接入了她的诊断端口,见傀拉瞪着他,他面无惧色道:“如果你能够听我的建议平躺,就不会有现在的感觉。”

“……好吧。”

照明和伊迪斯刚刚被带出来,但仍然戴着限制装置,身上的武器早就被拆得一干二净。

伊迪斯获得了暂时的自由。

见赌对了,她在芯里长出一口气,把傀拉和照明的情况、自己的治疗猜测告诉了救护车,两人讨论了一阵相关事宜。

作为医疗单位,她也刚好能给救护车打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