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居然还能发挥作用。这绝对不是装饰性的,正在运行着。
至于监听到的结果会返回到谁的接收器?
照明哈了一声。
在强烈的不敢置信和荒谬感驱使之下,她反而笑了起来。
舱室内太安静了,安静得可以让她听到自己火种的剧烈跳动;现在,每一次的跳动都比上一次更清晰。
傀拉一直在听。
照明盯着桌面上那枚小小的装置。
然后,她轻轻地吸了口气,把那东西放在桌上,拿布把手擦干净,仿佛那只是沾了点油污的普通金属片。
可她的眼神却没有离开它,缓缓扫过桌面上破碎的水晶花。
……怪不得傀拉能找回操作室。
怪不得她提起某些话题时,傀拉总像是已经排演过一次那样应对得滴水不漏。
怪不得……她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没说出口的犹豫、迟疑,甚至愤怒和心软,都已经被提前预判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面甲。
她没办法继续骗自己了。
她想到傀拉送花时那副明媚又真诚的笑脸,想到她那些或温柔或诱惑的台词,想到她每一次在她最软弱的时候靠近。
一股冷意从背后蔓延上来,她不想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