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变形金刚,照明无法想象出离开这一切的可能性,更无法想象出一个和平的未来。

她鬼使神差地想到月蚀。

那双牢牢掐住她咽喉的无形之手,此刻也掐在月蚀的喉咙上吗?

黑骑士甚至不需要再次威胁她。

她觉得自己像个叛徒,又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她看着傀拉——活生生的、明亮的、动人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在乎。

但而这种关心和在乎是多么无用。

她真的无能为力,在所有表面的伪装下。

她不是一个赛博坦人。

她是一个名为“霸天虎”的巨大战争机器中的一个齿轮,一个实验设备,一个产出的工具。

而唯一比被其摧毁更糟糕的事情,就是看着傀拉在她面前被摧毁。

照明张了几次口,又闭上了。最后她说:“如果他们决定你毫无用处,那这一切就不再是我的选择了。”

“那为什么上一次你却挺身而出?”

上一次?

是汽车人来袭那一次吗?原来傀拉当时在泽卡莱亚的攻击之下还清醒着,听到了照明向着泽卡莱亚请求。

“那……那一次不一样。”

傀拉没有动。她只是看着照明,看着照明轻轻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没再说对不起,但她整个姿态都在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