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和我说,除了本职工作之外,你是不是还在这个小实验中扮演一个更亲密的角色?”

如果傀拉生活在战前,那她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学生;明明条件有限,接收的数据不完整,推测过程也不全对,但不知为何,她的猜测却越来越接近真相。

照明几乎要哀叹了——震荡波到底都给傀拉输入了什么些实验数据啊?她本来还心存幻想,期盼傀拉不知道“火种融合”是什么意思,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她有点紧绷地小声道:“我被调到这里不是为了,无论你在想象的什么奇怪的事情。”

“放松点,照明。如果是我猜想的那样……我觉得我们会成为模范火种伴侣的。”

“你别开这种奇怪的玩笑。”照明佯装生气,但话音里的柔和出卖了她。

傀拉点到为止。她的光学镜闪烁着,注视着照明。

“那么,如果我两次测试都没通过怎么办?”她轻声问道,“无法变形,也不能被复制。”

“让我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亲爱的。不管这种让我变得‘有用’的方法会不会成功,他们会把我拆成零件。”

傀拉并没有在发泄恐惧,只是单纯地询问着,好像自己也在迷惑着、好奇着这一切的结局似的。

“如果我失败了,你会让他们把我撕碎吗?”

“你没有举报我。”傀拉说,“那你会帮我吗?”

这就是了,真正的问题。

这是傀拉一直在整个对话中绕来绕去、真正想知道的问题。

她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变得厚重。

照明想说,她会。她真的想。

她的一部分催促着她采取一些行动来改变现状,但是她的另一部分被埋葬在命令和过去所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之下,一想到傀拉问她的问题就很痛苦。

要如何反抗呢?

有一种理论说,一个人从来没有办法想象出自己没有见过的事物;与此同时,人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想象力的,或者说是一种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