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何数月已过,她却还是不肯醒来?
我摇摇头,将这些思绪清除,琴音开始在这座园子里起伏翻飞。
“咳咳——”
是风声么?心口先是莫名一颤,继而跳得极快,思索间不由得转身向后望去,只见满地花瓣被一阵狂风刮起,扰乱了先前的寂静。
只是自己的错觉啊
并没有察觉到心头那股酸涩,只是原本的《阳春》,已然不知何时换成了《黍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一曲终结,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滴在手背上时,已是冰凉。
风乍起,就在一霎那,忽然像是心有所感一般,我再次扭过头去——
一个瘦弱苍白的女子,只披了一件中衣,赤足立在那株春樱下面。她一动不动地瞧着这边,而自己亦是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