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微变,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又问:“你刚在路上遇见的那位有着浅褐色瞳孔的姑娘,她跟你说了什么?”说问出口,我的心有些紧张,她看着我,继而在我手心写下几个字:雪儿姑娘要你明晚再去,今晚她老师有事出门。
我正要开口,她在我手心里继续写道:雪儿是谁?她老师又是哪个?
她的指尖在我手心划动的速度不觉加快,不禁有些痒。
我瞧了眼日头,还不到正午,自己还有时间,把当年那件事抽取出一部分,讲给这个吃醋的奶兔子听。
第180章
盛夏倏忽而过,知了的声音渐渐没了气力,午睡时园子内越发的安静。若是恰逢下雨天,自己也没了能出门的理由,索性安心待在阁楼里,抽出些她以前看过的志怪异闻类的册子打发时间。这时,门被推开了,我从书上方瞧了一眼,只见她端着木托盘,慢慢向我走来。
她将瓷盅放在桌上,好像较往日更加沉默寡言,无论怎样看,无论是谁看,眼前的这个人都是那样的沉静。
可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它的主人。
我轻轻叹了口气,她立刻看向我,目光中有一丝探寻。
“襄儿让你给我送药来,你便依,可我要你莫与雪儿姑娘一般计较,你倒是置若罔闻的。那孩子心性倒也不坏,只是嘴巴上爱取上风,你现在口不能言,免不得要在她那里吃点亏,又如何要这般放在心上?”我用调羹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汤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