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白神情复杂,突笑道:“好,好啊,川,你能下这番决心,总归令我刮目。那么,”长风白扭头,站在了青铜编钟的正面,长袖轻挥,一把青铜小槌出现在手中。我目光落在上面,小槌造型与寻常木槌无异,只是在手柄顶端,镶嵌着一颗骨白色的珠子,“咱们两个,就好好切磋一番罢。”
原来之前,长风白不过是在与我戏耍。
我笑了,“你总算肯正经一些了。”
她反问道:“我之前如何不正经了么,川?”
我笑了笑,这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长风白的银发恣意飘荡,让人瞧不清她的表情。
也许她从来就没有表情。有的,不过是一段短暂的情绪。那般顽劣的情绪。
她叹息一声,道,“也许这是我的缺陷,只可惜我丝毫没有想改变它的意愿。”
我冷笑,不再说话。
雪势渐猛,天地间唯剩一片苍茫萧肃,我精神一振,目光闪动,食指按弦,将一曲《雪魄》送上了最高潮。
白梅栖枝,雪龙狂舞,成为了此刻最美,也是最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