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算我求求你,你喝一点好不好”
是谁在哭?
这是谁的记忆?
那个身穿白衣奄奄一息的少女,此时,穿过无尽时空,与眼前之人合二为一。
几点晶莹从她眼角滑落,怀中女子闭上双眼,将碗中鲜血饮尽,我将碗放在一边,盘膝坐在她对面,继续为她调息。若我的鲜血果真有效,此刻便是趁热打铁的最好时机!
燕大夫皱起眉头,颤声道:“不可你气血亏损,如何又要为我渡真气?”
她就要将我推开,我苦笑道:“你为何,总,总拒绝我?你听我的,便,便能好得快些。”
燕大夫道:“总而言之,就是不可。”
心头,陡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不由分说,点了她行动的穴道,燕大夫不妨我来这一手,一双秋波定定将人瞧着,我避开那灼人的目光,低声道:“得罪了!”一面抓住她手腕,四掌相对,潜运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