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听里面的动静, 似乎是其中有老熟人在。思来想去,之前拜托季布思帮忙联络药宗的事情,应该也有些着落了。
迈过医馆的门槛,再穿过那浓缩了天南地北美景的小院,果不其然,一抹又白又绿又黑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你,箭毒蛙。”
箭毒蛙一脸不耐烦地转过头:“贱什么?你说谁贱呢?”
在看清楚来人是谁了之后,箭毒蛙立刻弹射起步,一个蛙跳就躲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后:“爹——爹——她就是那个医师,你快要她赔我钱!”
“啊?我?赔钱??”这下轮到姜雨落懵住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欠下了这人的钱。
那箭毒蛙的爹,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用一种自上而下的眼神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圈姜雨落:“无知小儿,你可知道你惹了什么人?”
姜雨落正准备进屋子找保夫人呢,就被这人一通凝视,心中难免有些不爽:“你都说我无知了,还问这种问题。”
“你、你、你……”那人大概是习惯了遇到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被姜雨落这么一怼,居然一下子就红温了,“你也就只配在我眼皮子底下叫嚣。”
说完,还特地扬了扬下巴,用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睥睨的眼神去看姜雨落。
这下,姜雨落终于顿住了脚步。蛙爹自以为是自己的气势震慑到了对方,清了清嗓子,准备教育教育这个年轻的晚辈,就听到这晚辈轻飘飘道:
“您要不让让呗,这楼梯怪窄的,您站上面,我就只能践踏草坪了,多没素质。”
蛙爹瞪圆了眼睛,居然还真往边上挪了挪身子,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儿子还躲在自己身后,这一下子直接让箭毒蛙一个没站稳,从台阶上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