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唷——诶唷——”箭毒蛙跌坐在地上哀嚎着,想着让他老爹给自己做主,谁知道老爹像是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边的姜雨落。

事实证明,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劫难,此时蛙爹正瞠目结舌地看着和自己站在了同一节台阶上的姜雨落,而对方伸出手,在自己的面前比了比:

“嗯,目测一米六,比我矮了不少,现在我在你眼皮子上面了。”

随后,收了手,全然没有理会由红转黑的蛙爹,施施然转身进屋。

“站住站住!你之前给我用的药是不是和保夫人的是同一种?”箭毒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追着姜雨落而去,面色很是着急。

姜雨落顿了顿脚步:“不是。”

听到这话,箭毒蛙一喜,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的伤口不会像保夫人的一样再次开裂了。

“夫人的是定制的,金贵、高端。你的是量产的,更粗糙点。”

复活的心终于又死了。

箭毒蛙抬脚想追,却见到姜雨落的身影已经小时在了屋内,而里屋的门被关了起来,隐约能够看出关门的人正是季布思。

箭毒蛙想了想季布思那个冷冷清清的女人,脖子缩了缩,终究没有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