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定心丸,在表面上,文卿漪也不吝于同小妹拉近关系,并明里暗里地让对方清晰认识到自己作为花瓶的角色定位。
“听说筱月又要担任九月舞会的主持人了,真是厉害啊,谁让我妹妹形象气质俱佳,大家都夸筱月是所有oga都该效仿的名门闺秀呢。”
家主文淼略略点头:“嗯,能够成为oga的代表,这很好,不过也要注意不要太抛头露面,否则会让其他人以为我们家的女儿爱出风头。”
“啊,名——门——闺——秀。”
二姐文路遥故意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道:“反正未来都是要结婚的,优秀又有什么用?”
文淼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瞧瞧你那副样子,还好意思说起你妹妹来了。你这辈子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要不是生在这个家,你以为自己能享受到这么好的生活?找个优秀的人结婚是对你好。”
“哼,”文路遥丝毫不惧家主的威势,“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诸位的脑袋里,oga就是联姻工具,除了结婚别无用处。”
文筱月早已听闻母亲最近正在为二姐择婿,但文路遥却颇不配合,和家里闹得很僵。
文卿漪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呢,吵什么呀。妹妹,不是我说你,又没人想害你,有什么可犟的呀,快给妈道歉。”
文路遥听罢,脸色顿时阴沉,气从鼻孔出,直接筷子一拍,连话都懒得多说几句,当场离席。
文淼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你——你敢走是吧,你走了就别回来!”
文路遥却不理她,直接撞开前来劝阻的管家,头也不回地跑出大门。
文淼气得火冒三丈,一会儿咒骂文路遥的叛逆,一会儿悲哀自己的苦衷,旁边的家人只好不停地宽慰她。
饭还没吃两口就发生这种事,桌上的氛围十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