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半晌,终于想起自己正躺在医务室。

她被人陷害,感冒发烧,意识不清。断断续续的记忆告诉她,是游星海与付冬雪将她送到了医务室。

文筱月撕下额头的退烧贴,不久前还滚烫的脸颊已经散下了许多热气。

她正欲起身,却忽然察觉被子的一角有些沉重。

文筱月望向那个角落,只见到游星海闭上眼睛的小脑瓜子,以及她嘴角渗出的些许口水。

“呼噜……”

文筱月:……

念在她帮了忙且守着自己的份上,不跟此人计较。

文筱月缩回脚,尽量在不惊动游星海的情况下坐起来。

原本持续眩晕的大脑已经好了许多,仿佛睡一觉做个梦就把所有病给治好了。

文筱月轻轻摇头,望向睡成死猪的游星海,目光里满是无奈。

虽然不知道为何几次做梦都会梦见这个人,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算太差。

好歹只是梦见弹钢琴,不是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她轻轻下床,并未惊动游星海,找了个隔间换衣服。

校服已经被烘干了,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哎,她何时有这等狼狈的时候,连外界发生了何事都掌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