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邬别雪明晃晃地告诉她,不是这样。
她在因为感情困扰,她在感情面前变得笨拙,她因为不安而慌乱。
一个惯常掌控一切的人,一个几乎无所不能的人,一个足够清心寡欲的人,此刻正因为最不擅长却也最渴望的感情而茫然失措,向她求助。
陶栀心里冒出了好多可乐泡泡,咕嘟咕嘟的,盈涨了整个胸腔。
她觉得现在邬别雪垂着眉眼的模样莫名性感,但是她没说,只是按耐住心里的悸动,轻声问她:“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邬别雪似乎觉得有些羞窘,耳尖泛起薄红,唇瓣轻轻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她迟疑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去海边的那天,我和裴絮聊了会儿天。”
邬别雪知道因为别人无心的一句话而变得患得患失是堪称脆弱的表现,但此刻,她还是忍住了那份逃离的冲动,咬着牙把自己的所有悉数剖开给陶栀看。
因为她觉得陶栀说得很对。她也想和陶栀在一起很久很久,所以她得学会表达自己,得学会解决问题。
即使在这方面她笨拙得像蹒跚学步的孩童,但她相信,陶栀会耐心接住她的脆弱。
“我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但还是忍不住……一直在想。”
或许是觉得背后议论她人不妥,陶栀惊讶地发现,向来清冷的邬别雪脸上竟浮现出近乎腼腆的羞赧神色,连眼尾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妈呀……怎么可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