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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栀的耳朵尖敏感地抖了抖,眼睛弯成两轮狡黠的月牙:“那你就是承认你不开心了,只是不关我的事。”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邬别雪的锁骨,“我要知道原因。告诉我。”

陶栀知道邬别雪很寡言。她不喜欢说太多,很少为自己申辩,更不习惯为自己争取什么。

否则,她们也不会浪费那几个月的时间,无言对峙。陶栀庆幸她自己发现了债务的事,才让这段关系有了起死回生的空间,她们没有错过彼此。

但她从来没有觉得邬别雪的不善言辞是一个麻烦。

相反,她会觉得,这也是邬别雪吸引她的地方。

她受过的创伤,她的内敛沉默,她偶有的失语,铸就了她看见的疏离冷清的邬别雪。

而这样的邬别雪,只对她温柔。她喜欢这样独一无二的温柔。

“我很在意你的感受,不想你不开心。”陶栀的指尖抚上邬别雪微凉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的情绪,对我而言很重要,所以不要吝啬,也让我知道。”

见对方仍陷在沉默里,她放软了语调,“如果不知道从哪说起,那我来问,你回答,好不好?”

邬别雪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和我没关系吗?”陶栀看着她这幅模样,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邬别雪的唇线立刻绷得笔直,视线不自然地移开,整只耳朵都红透了。热意从耳尖一路蔓延,直直冲往胸腔。

“明明就和我有关系。”陶栀笃定地笑了,小笑涡里盛满了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