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鲤觉得自己这辈子做错了许多事。但是此刻最觉得后悔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对这条不知廉耻的疯狗心软,让她有机会能咬住自己,狠狠叼下她的骨肉。
卓芊似乎早有预料,单手便轻巧截住她,轻声道:“嘘……小声些,这房子隔音不太好。”
她伸手抚了抚那个蝴蝶纹身的轮廓,寸寸辗转。
柏鲤闷哼一声,浑身不受控制地绷紧,胸口起伏的频率如同濒死的鲤鱼。
“这么有感觉?”卓芊陷入惊心蚀骨的柔情,眉梢讶异地挑起,唇角笑意更深,“我不是还没干什么吗。”
话音落地的下一秒,她从容动作几下,柏鲤就再无力吐出半个凶狠的字句。
“是不是刚才看着我的时候,你就已经……”卓芊俯下身子,用直白露骨的话语挑拨柏鲤的神经。
柏鲤睁着猩红的眸子望向她,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滚、出、去。”
卓芊知道她嘴硬,于是挑挑眉没再说话,自顾自地继续着。
她很清楚柏鲤的底线,究竟想不想要也不是她上面那张嘴能说清的。
片刻沉默,空气里只有死死压抑的呼吸和窗外海浪拍岸的水声。
在眼睁睁看着柏鲤咬紧下唇的的那一刻,卓芊利落地离开,不带半分眷恋地拉开距离,微笑着望着她道:“好,如你所愿。”
身体被捞到半空又狠狠坠落,柏鲤弓起的身躯又无力地急速塌下,一双眼已经被不得纾解的情绪磨得鲜红欲滴。
柏鲤抑制着空虚的不适和想揍人的冲动,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正想开口骂人,卓芊便又好整以暇地回到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