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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姿态低微,脖颈上仍旧系着那圈皮带,连神情都称得上一句脆弱,像极了乖巧宠物。

可她用左手用力攥着柏鲤的脚踝。

滚烫的掌心死死贴着她的皮肤,像是要灼穿她的血管。

施加的力度之大,像酝酿着征服的欲望,澎湃的野心毫不收敛,和乖顺的表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恍惚中,柏鲤觉得自己的踝骨快被捏碎了。她终于缓慢意识到,卓芊骨子里就没有示弱这一说,想要让这样的人服软更是堪称无稽之谈。

藏得再好,装得再像,也还是会露馅。

佯装的顺从不过是手段。而自己,现在才是真正被她攥进掌心的猎物。

柏鲤喉骨微微耸动,本能地想向后撤身,却惊觉自己被箍住,动弹不得。

卓芊的头颅垂得极低,璀璨的金发如瀑垂落,遮蔽了所有神情。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胸口的起伏缓慢变得剧烈,吐息陡然变得灼烫。

柏鲤看不到她任何表情,视线被迫停留在对方绷紧的脊线上。

单薄的脊背随着动作缓缓绷紧,几乎弯成一座倔犟的拱桥,紧握她脚踝的手指也止不住地细碎颤抖。

呼吸从卓芊紧咬的唇缝间无可抑制地渗出,又被她那副天生酿着葡萄酒的声线晕染、裹挟,竟氤氲出一股惑人心神的韵味。

支离破碎地钻入耳蜗,让柏鲤僵了身子。

“够了……可以了。”柏鲤别过脸,强忍踝骨处被紧攥的细微锐痛,下意识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唇。

可卓芊的动作并未停滞分毫,甚至在攀升的热意中缓缓仰起脸庞,眼帘懒怠地抬起,直直看向柏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