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鲤心里警铃大作,猛地向后缩退,却迟了半步。
卓芊倾身上前,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抬手迅速解下自己脖子上的束缚,动作流畅得好似早就在脑中预演了千万遍。
乌沉的皮带还有尚存的体温和金属冷光,在卓芊指间灵活翻飞,闪电般绞缠住试图抵抗的双腕。
一双细瘦腕骨被利落交叠,却系得不紧,只是松松束起。
“神经病……放开我!”柏鲤下意识挣扎,身体在压制下绷成反弓。
白皙腕骨在粗糙皮带里徒劳地摩擦,眨眼间便泛出一道刺目的凄艳红痕。
小臂上纹的那条鲤鱼似乎也跟着拍打鱼尾,意图挣扎。
可她挣脱不开。于是本能促使她往后躲,却又被上方的人轻易拽住,拉回身前。
“听话,别动了,会很痛的。你最怕痛了,不是吗?”卓芊心疼地拨开她额前微乱的碎发,唇边却噙着一抹从容玩味的笑意,眼底哪里还有半分脆弱。
指尖游刃有余地挑开松垮系带,睡袍衣襟便顺从地向两侧彻底退去。
那只盘踞在纤薄腰线、攀附着隐约肋骨线条的青蓝色蝴蝶再次撞入卓芊视野。
此刻,这只用针和染料刺出来的蝴蝶在起伏的频率上剧烈地振翅蹀躞,仿佛随时要冲破那片单薄瓷白的皮肤蹁跹而去。
“……滚开!你这个疯子!”柏鲤咬着牙咒骂出声,屈膝蓄力,狠狠踹向对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