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鲤没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于是提前下了桌,问了嘴大家想喝什么酒。
林静宜双眼发亮,捂着鼓鼓的腮帮子,举手抢答:“柏鲤姐,我要喝你调的长岛冰茶!上次在酒吧喝过之后就念念不忘了!”
许闪闪也举手道:“还有那个玛格丽特!血腥玛丽!吉姆雷特……”
陶栀听着她点了一长串,没忍住抽抽唇角,小声道:“柏鲤姐姐,你随意调吧,你调的酒都好喝。”
换来邬别雪不咸不淡的一个眼神。
陶栀急忙抿唇,凑到她身边低声说:“我没、我没喝过,是闪闪和小宜跟我说的……”
许闪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于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附和了两句。
柏鲤颔首,起身挽了挽袖口,曳着身姿往厨房去,黑色长发在腰际晃荡,透出几分慵懒的随性。
卓芊望着她的背影,不着痕迹地咬住下唇,克制地又等了三十秒,才起身道:“我把冰块冻在隐藏层里,她可能不知道,我去看看。”
她以为自己表现得很正常,但是邬别雪看见她迈进厨房时,脚底踉跄了一下。
阔大明亮的厨房里,柏鲤懒散地半偎在流理台边,翻手把量杯里的金酒倒进雪克壶。冰块哗啦一声落入壶里,清脆,却像倾倒它的人一样漫不经心。
厨房的灯光是干净利落的冷白,不是昏暗夜场里暧昧丛生的斑斓。但落在柏鲤不施粉黛的面庞上,却生出比夜场放纵千百倍的风情。
她的银色眉钉,淡漠双眼,优越的唇鼻,弧度精致的下颌,微微一抬下巴,便是睥睨意味十足的疏离。
不受束缚的本性,在坦荡的光线里比黑夜里舞动的人群更具有吸引力,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