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床上的荤话。
她咬了咬唇,不好意思说完,只等邬别雪自己体会。
邬别雪付了款,唇边噙着笑,装不懂般问:“说什么?”
“想喝桃汁,也不能说?”她眨眨眼,拧开一瓶递给陶栀,才又接着道:“而且,不是你问我的吗。”
陶栀接过,跟她一起进了空荡的电梯,见四周没人,才敢大声了一些:“你明明就是在、在说荤话。”
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末尾两个字咬的黏糊糊的,像融化的。
明明是在讲道理,但是……很像撒娇。
电梯数字跳到6。
邬别雪慢悠悠瞥她一眼,才淡声应道:“好,以后不说了。”
八楼,她先迈步出去。
陶栀愣了一秒,望着她不紧不慢的背影,急忙追过去,牵住她的手。
刚进屋子,门一合,陶栀想开口说些什么,面前人便转身抵来,攫起她下颌衔住唇瓣。
桃汁的味道很浓,陶栀的味道也很浓。
甜得不像话。
邬别雪微微松开她,才附在她耳边,用气音问道:“你是不是……不太喜欢?”
她意有所指,指的是刚才两人说的那件事,陶栀听懂了。
其实不是不喜欢,相反,陶栀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