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渴。
邬别喉骨动了动,见陶栀不说话了,便转过眼去看看她。
陶栀站在原地,面上是明媚笑意,似乎在等她回头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好像藏了一把碎碎的星星,亮闪闪的。
从梧桐大道路过的风适时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勾起漂亮的弧度。
风在动,她在笑,近处的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陶栀放轻声音,注视着邬别雪,一字一顿地道:“师姐,想和你拍毕业照。”
她的眸光里有流转的盛夏,飘零的落叶在这里重焕生机。
——“师姐你好,我叫陶栀。”
——“耳朵旁的陶,栀子花的栀。”
恍惚间,邬别雪好像看见了去年夏天,那个面颊泛红,出着薄汗,从床边怯生生站起身来向她打招呼的小师妹。
一室的闷热和黏腻被今夏的风吹散,邬别雪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回答——“好。”
邬别雪换上了学士服。
分明都是一样的款式,但陶栀却总觉得,邬别雪穿得比其她人好看很多。
她身高腿长,骨架漂亮,能把这身尺寸偏大的衣服撑起来,穿得像是件优雅的高定风衣,逶迤的下摆又像矜贵的宫廷风长袍。
宽松的黑袍严实包裹着身躯,将她雪白的肌肤掩在布料下,只吝啬地露出脖颈和手腕的雪光,和沉黑色的布料对比下白得晃眼。
不出错的搭配,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分明分明衬得上一句禁欲感,却让她显得莫名……勾人。让人想看一看,藏在袍下的皮肤,是不是也白成了雪。
可她面色从容得过分,黑眸里的情绪很浅,唇角也放得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