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声动,近处的梧桐叶飘摇飞落,远处有聒噪哄闹的笑声。而她垂下眼帘,侧过素白的下颌,在热闹的世界里安静地笑着望向身旁人。
称得上清矜冷傲的姿态,在目光落定的瞬间,冬雪融尽,焕发新春。
斑驳光影、夏日午后,湛蓝的天过分纯粹,微风摇动嫩绿的枝桠。充满生机的盛大天地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只有她的倒影。
——咔嚓
镜头定格瞬间,时间永垂不朽。
陶栀很喜欢这张照片,牵着邬别雪回寝室的路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
这张照片最后也会存进她的隐藏相册,和众多其它照片一起,成为她记录爱情的一点一滴。
邬别雪看陶栀高兴,也不由自主扬起唇角,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晃着往宿舍楼走。
“好热呀,你想不想喝桃汁?”陶栀停到便利店前,踮起脚尖往店里望,随口一问。
邬别雪半天没回,等陶栀觉得奇怪回头看她,才见她勾着起唇角在笑,冷淡的眼被意味深长的笑染得生动,内眦边那颗痣也带上了几分兴味。
“想喝桃汁。”邬别雪勾起食指,暗示般在她牵着自己的手心里轻轻往上勾了两下,嗓音压得很低,像是某些时刻因欲念而沙哑的状态。
陶栀立时便反应过来了,耳尖铺开一层绯红,羞恼般将她的手甩开,小声嗔了句:“坏蛋。”
假正经,天天就想些有的没的,还要在外面逗她。陶栀生气了,自己进了便利店,没等邬别雪。
邬别雪脚步从容地跟进去,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两瓶桃汁,另一只手再次牵过她,垂眼问:“生气了?”
因为她个子高,手也大,那两瓶桃汁便卡在修长指间,被她拎得很轻松。
陶栀靠着她,赧道:“你以后不要在外面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