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羞,连锁骨和颈后都染上一层薄红,也不太敢看邬别雪,但回应得很主动,从亲吻到身体的起伏,活色生香。
稍微碰一碰,就好似溢出甜汁的花瓣,彻底软了。再碰一碰,那些往日竭力收敛的声音便断断续续从喉中轻哼出来,又轻又软,像惑人心神的蛊,噬得邬别雪心底发麻。
忍不住就想听更多。
“……今晚怎么这么快?”她将混身发抖的陶栀搂入怀里,像揽起一条湿软的小鱼,用指尖轻轻安抚着,给她更多柔波余韵。
被情欲沾染后的嗓子低低的发哑,却带着慵懒的风情,似乎还带了些酥麻的笑意。陶栀听见,没忍住又颤了颤,无助地屈起小腿,把底下的床单蹭乱了。
等她彻底安定下来,邬别雪才去帮她放水洗澡,然后轻车熟路地拆下床单,送进洗衣机,又折回来把卧室的垃圾桶袋子换掉。
每一次都是,陶栀缓过神来如果看到那些没有清理干净的痕迹,就会害羞很久很久,像只被欺负过的小鹌鹑,也不敢主动来抱她亲她了。
邬别雪可不想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等两个人都洗完澡,相拥入眠的前一秒,陶栀附在邬别雪耳边,给她迟来的应答:“因为今天特别特别喜欢你。”
一字一顿的气音,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搔刮着她的鼓膜和耳蜗,留下一片蜿蜒的痒痕。
邬别雪闭着眼,猜到她今晚或许是因为听到那些经历心疼自己,所以才会特别有感觉,所以反应才会来得又快又猛,连往常竭力克制的声音都放开了悉数灌进了她耳朵里,勾得她险些刹不住车。
但她面上未展现分毫,只从鼻腔里哼出短促的笑音,“只有今天?”
以往她从不屑那些带着怜悯的目光。但此刻,她却觉得,用那些该被抛弃的过去来换今晚这样鲜活生动的陶栀,很值得。
过往陈旧,而她要迎来属于她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