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邬别雪便放心了,又给她挟了一小筷黑椒牛柳,温声道:“期末周你每天都不开心,我以为你考完了会开心很多。”
“但好像帮剧组化了妆,比你今天考完试更让你开心。”
陶栀闻声,竟罕见地沉默了,开始轻咬着下唇思索。
似乎是真的。进入大学以后,她没办法从学业上获得愉悦的感受。哪怕她成绩不错,目前的排名也足够保研和拿奖学金,但她似乎从没有在课业上获得过满足感。
邬别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见她指节沾到了米粒,便牵过来,用湿纸巾细细地擦了擦。
陶栀见她照顾小朋友的模样,就又笑了,屈起食指在她掌心挠了挠,话中有不自觉的轻嗔:“期末周没有人会开心的呀。”
“邬别雪,难道你以前期末周开心吗?”
本来是句打趣的话,但邬别雪竟还真的蹙眉想了想,然后轻轻颔首。
陶栀睁大了双眼。
总是从同学或者论坛上听到说邬别雪不是人的言论,她还很不开心。哪里不是人了?明明就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但此刻,她见邬别雪认真地点头,竟有几分认同了。
“为什么呀?”她反手攥住邬别雪的手,饭也不吃了,凑到她身边,模样很是担忧,皱着眉头问。
不会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吧?
邬别雪就伸手揽过她的腰,轻声细语道:“期末周没有课,每天都是自由的,可以自己安排复习和其它事,不用再挤时间,很轻松。”
陶栀一听,觉得似乎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