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化妆师不在……”陶栀眼眸亮亮地望着桌对面的邬别雪,脸上还有未散去的兴奋的红晕。
邬别雪噙着笑意给她舀了一小勺玉米粒,看着她眼睛里盛满星星,闪个不停。
陶栀见她这样望着自己,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羞了,埋头戳了戳金灿灿的玉米粒,咬着唇赧然道:“最后就让我去了……”
邬别雪点点头,柔声问:“那一定做得很好,对不对?”
“应该……没有拖后腿吧。”陶栀眨眨眼,想起明汀愉悦的神情,想来应该是满意的。
邬别雪知道陶栀说话有时候总是谦虚。
比如有时候她会主动亲邬别雪。很柔软纯情的吻,从唇角开始厮磨,但还是会撩拨起邬别雪的欲念。等邬别雪忍不住要再吻得深一些时,她就狡黠地离开了,还会笑吟吟问一句:“喜不喜欢呀?”
邬别雪舔舔唇,因为意犹未尽而眸色很黯,应得也很淡:“你觉得我喜不喜欢?”
她神色平静,甚至称得上冷如冰霜,看上去似乎没有因为这个吻产生分毫波动,但视线却不克制地在陶栀唇上流连。
陶栀就笑了,主动凑到她身前,送给她一个深吻。
唇舌分开后,她才微微喘着气,回答邬别雪刚才的反问:“我觉得你应该不讨厌。”
邬别雪在心里道,不是不讨厌,而是很喜欢。很喜欢她这幅娇憨的模样,灵动狡黠的小狐狸,似乎笃定能够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陶栀自己分明也知道,但她很谦虚地用了“你应该不讨厌”,而不是“我觉得你会喜欢。”
她很喜欢把话说得留出半步,所以她说没有拖后腿,那一定是做得很好,让对方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