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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可以从十六岁那个春梦开始。

邬别雪动作已经足够温和,于是能够从对方逐渐绷紧的、一览无余的身躯里清晰地感受出来,她快到了。

“那个梦里,我有这样做吗?”她的语气又带上了轻微的笑意,在温柔的频率里,让陶栀瞳孔失焦,浑身绷紧,绽在她指尖。

可是夜还长。

压抑太久的欲念一旦破了土,也不是那么好收回的。

邬别雪原本以为她会因为陶栀不听话去酒吧而愠怒,会因此失控,于是在回来的路上还一次次提醒自己不能太过分。

她确实不过分,力度始终温柔。

可那些温柔给的太多,就像要将温水不停地往狭窄的水杯里灌,直到溢出来也不停止,磨人又难耐。

后面陶栀实在盛不住,眼尾都是红的,水涔涔的眸子里迷离又无措,只好抬手抵着邬别雪的肩,张着口无力地喘息。

邬别雪便柔声道:“受不住了就告诉我。”

意识恍惚中,陶栀觉得邬别雪真的很坏。

她根本没办法说话,也出不了声拒绝,还能怎么开口告诉她?

可她很聪明,于是想到了别的方法。

抬起小腿,轻蹭邬别雪的腰际,意思是在说受不住了。她希望邬别雪能看懂,但遗憾的是邬别雪好像并没有,甚至好像还往反方向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