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也被攥着,五指捏过细瘦脚踝,便留下些浅淡的指痕。
再一次被推到顶峰前,陶栀紧紧蹙着眉,不由自主地启开双唇,凭借本能喘息。
欢愉让她的神情略带难耐,但并不是痛。
邬别雪动作柔得根本伤不到她,那是一种舒服到极致时会露出的表情。
她不懂,不懂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太喜欢邬别雪,还是因为对方真的……技术很好,所以她被攥住了太多,却依旧渴望更多,像永无止尽地一场给予。
脆弱、纤细、春潮漫过,绮靡摇晃,像是熟透的桃子破了皮,清甜的汁液碾碎溢出,落了一地,让人望之焦渴。
邬别雪在黑暗中看着她,不错过她任何神情变化。
从皱起的眉,扑朔的长睫,到紧咬的唇。
她想,陶栀到的时候,真的很漂亮。下一次要点一盏小灯,重新用光亮看一遍。
旖旎的念头不过停留一瞬。而下一瞬,她猛然一滞。
因为她忽然听见了微哑的、细弱的、像幼雀啁啾一样的声音,在这被雨声白噪音笼罩的寂夜里,无比清晰。
陶栀在到的那一刻,绷着脖颈,细细弱弱地喊:“邬别雪。”
陶栀第一次能开口,叫了妈妈。第二次会说话,喊了邬别雪的名字。
邬别雪怔在了原处,瞳孔骤缩。
无法抵挡的酥麻感从耳朵一路蔓延,贯通四肢百骸,脑子里像是炸开了数朵烟花,盛大绚烂。
有一种比喜欢浓郁更多的、厚重更多的情绪在漫涨,包裹她的心脏。
她对情感的造诣还是太浅薄,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但她觉得,很幸福,幸福得她很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一辈子。
陶栀自己似乎也没想到可以说话了,于是又试着喊了声:“邬别雪。”
比小猫的叫声还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