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在实验室洗得还要认真。
最后,外套一脱,搭在沙发上,这才慢条斯理地走进卧室。
黑暗中,那张奶油色系的床空荡荡的,倒是自己的床,上面拱出个小小的山丘。
床上的人只留出枕头上的一袭黑发散落在外,其余都被藏进洁白的被子里。
听见邬别雪进来,那小团不安地动了动,又干脆拉高被子,将露在外面的头发一并掩进了被子里。
邬别雪立在床边,唇边噙着笑意,不紧不慢地把衬衫袖口挽起,单膝跪上床边,俯身靠近陶栀。
“想不想我?”她问。
陶栀在被子里转了个身,只留背影对着她。
邬别雪就笑,慢悠悠道:“应该很想我,不然不会在我的床上,自己……”
她没说完,那微哑的声音挑逗般地停在了最令人遐想的位置,混着一些细碎的笑音,又要再开口。
陶栀受不了了,翻身坐起,急忙抬手去捂住她的唇,要她别再说了。
邬别雪在黑暗中,凭借微弱的光,清楚地看见了她颊侧的红晕,羞赧得眼波闪动。那水润的眸光里渗出些许餍足,却又像无边的漩涡,要把她的欲念全部卷进去。
她抬手将陶栀的手腕攥住,望着她的眼睛,用气音问:“要和我……”
尾音顿了一下,像是一时哑得失声。邬别雪望着她漂亮得过分的面容,吞咽一下,才又继续道:“做吗?”
陶栀觉得邬别雪这个人真的很坏。
把我自己抵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