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热,呼吸热,胸口热,浑身都热,下腹也隐隐泛热。
陶栀咬着唇,听邬别雪似是为了安抚她般,开始讲些今天的事。
分明刚刚邬别雪的声音还算是镇定剂,让她的害怕消散得干净,让她慌乱内心得以安定。
可现在,又似乎变成了干燥剂,抽干她身体的水分,四处点火,要将她焚吞。
本能令她冒出个大胆的念头,这念头瞬间令她口干舌燥。
耳边的声音仍旧清清冷冷的,讲事情的时候莫名有种正经的禁欲感。
也不知道邬别雪是不是还在外面,陶栀有时候能听见她稍快一些的呼吸,停顿得不当,急促得就有点像……喘气。
那些细碎的气息十分轻易地渗入她的躯壳,勾挑起身体深处赤忱的欲望,搅得那些贪念不得安生。
她一颗心跳得飞快。
听着邬别雪的声音,咬着唇,犹豫半晌,最终仍是,试探性地,缓慢地,将手往下探。
另一边的邬别雪收了伞,坐进出租车,口中仍在讲着京市的趣事。
车窗前的雨刮器开到最大频率,玻璃上却仍是一片水瀑,模糊了窗外的红绿霓虹,像潜在汪洋深处前行。
车子驶向江大,邬别雪缓了口气,垂眼瞥向聊天框。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耳边也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声响。
她疑心陶栀是睡着了,正想开口问,却在停顿的间隙里捕捉到了一些……凌乱的气音。
像是咬着牙在克制,细细碎碎的,像小猫哈气。
合着某种慢柔的频率,细微的吐气,在不能出声的喉间涤过一转,便成了隐忍般的喘息。
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