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发烫的思绪,见邬别雪起身往小厨房走,她也起身跟上去。
这些时间几乎都是邬别雪做饭,陶栀偶有几次想进厨房,都被她不允。
邬别雪不常做饭,但基本的都会,做过几次熟练之后就更像模像样。似乎只要她想,就没有做不好的事。
陶栀乖乖坐到饭桌前,看邬别雪把饭盛好放到她面前,又给她夹了些菜。
她忽然就想起以前,还没和邬别雪互通心意的时候,似乎都是她主动在给对方做饭。
现在却换了过来,为什么呢。
陶栀挟了一小筷米饭,没忍住弯着眼笑了。
因为在意和喜欢,所以想要为对方做好多事情。
邬别雪见她在笑,唇角也跟着扬了扬,伸手帮她把垂落的几缕发丝别去耳后,轻声道:“我今天买了桃汁,吃完药奖励你喝一瓶。”
陶栀养嗓子,连冰的都不能喝,所以邬别雪买回来就没放进冰箱。
陶栀闻言眼神亮了亮。
原本陶娇的本意是帮她办请假,让她回家休养的。但她想和邬别雪待在一起,就没回去。
又想着妈咪管她实在太严,养病这段时间如果呆在家里,估计什么好吃的都吃不到。
但如果和邬别雪待在一起,说不定撒个娇什么的她就心软了,自己还能稍微偷几口吃。
结果谁知道邬别雪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加心冷无情,稍微甜一点的东西都不让她吃,跟在管制什么危险物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