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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过程有些艰难,但还算顺利。

邬别雪望着那行字,许久、许久,终于扬唇笑了。

可笑着笑着,却又落了泪,一滴两滴,落在手背已经干涸的血迹处,又染出一片淡红色。

手机里,柏鲤没收到回复,直接拨来电话。

邬别雪接了,听对方声音愉悦地重述了一遍案件的进展,最后又“嘶”了一声,似乎有些疑惑道:“律所说案件的费用有人帮忙支付了,我问了半天她们也不说是谁……”

“但是我翻过费用单,好像对方姓陶……”

邬别雪颤了颤眼睫,喉间一痒,唇舌一动,几乎要将那个名字念出声来。

陶栀。

简单的两个字在舌尖卷过,却又被吝啬地吞入腹中,唤起心底更深的躁意。

渴,很渴。

渴得她心脏发烫,血管痛痒,满脑子都是对方的面容,乖软的,望着她笑,喊她师姐。

邬别雪被这样的渴瘾折磨得浑身发抖。

心底的欲念破土连天,不安地叫嚣着,要她将陶栀占为己有,要陶栀眼里只有她,要陶栀再在她耳边说一万遍喜欢。

这样偏执的想法骤然出现在脑海里时,邬别雪眼睫一颤,惊得出了身冷汗。

那些被看做无关紧要的欲念,在过往的十几年被死死压进心底。直到遇见陶栀,才如破土之芽一般狠狠冒了尖,来势汹汹,又点起一把又一把的火焰,要燎得她心尖焦灼,不能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