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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狰狞可怖的语句和血腥画面日日缠绕在她心尖,成为这几个月时时刻刻贯穿她的梦魇。以至于她偶然回想起短信内容时,脆弱躯体便下意识开始发颤。

几乎让她被恐惧驯服。

邬别雪急急吸了口气,无意识中,薄唇已被咬得血迹斑斑。等浅淡的血腥味沾染上舌尖,她才恍然回神,抬手抹了抹唇。

瓷白的手背立时洇开一抹殷红。

她低着头,看着那抹血迹,却开始莫名觉得口渴。

陶栀那晚走后再也没回来过。

冰箱里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桃汁的身影,只有冰冷的、寡淡的、没开过封的矿泉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就是从陶栀走后,又或许是她没察觉的更久前,她就患上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渴瘾,喧嚣又躁动。

在渴望,在祈求,在幻想,心脏在渴,眼神在渴,皮肤也在渴。但这种渴,她喝再多水也不能遏止。

它从干涩的喉咙开始,沿着贫瘠的血管脉脉延伸,直抵心脏,要她直面最赤裸的欲望。

她想,或许只有桃汁才能为她解渴。

她想念那清甜的、浓郁的、熟透的果实汁液,渗入口腔就泛起甜意,盛夏的湿润空气卷着香气袭来,能够重新丰盈心脏的枯塘。

是的,只有桃汁才能解渴。

只有陶栀才能解渴。

邬别雪垂眼,闭着眼吞咽一下,正要起身,便收到了柏鲤的消息。

虽然极力克制,但邬别雪依旧从她的字里行间读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