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外回去后急得抓耳挠腮,干脆便自己托人查了查,谁知这一查便查出了邬远松的死讯,以及牵连到的那笔巨大的债务。
事实缓缓在面前展开,卓芊终于明白了最近邬别雪近乎反常的表现是因为什么,又为什么要活生生当着自己的面把陶栀给推开。
这天的傍晚时刻,她急忙赶到医院去见了陶栀。
房内只有陶栀和陶娇在。陶栀见她一脸焦急,知道她有话想说,便打字告诉妈咪说想吃米糕。
陶娇颔首,把空间让给两人。
卓芊坐到陶栀身边,顾不上喘匀气,就立刻把查到的债务消息告诉了对方。
陶栀越听呼吸越急,到最后死死咬住唇,茫然地睁大双眼,瞳孔近乎失焦。
半晌后,她似是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望向卓芊,要开口问出她的疑问。但她试着动了动唇舌,却半个字都吐不出。
近乎恐慌的无力感如同阴影漫上心头,她抬手捂住脖子,努力地发声,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从喉腔出现。
卓芊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忍,拍拍她的手背,轻声道:“不要着急,你可以打字和我说。”
陶栀急忙点点头,但手指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颤着举起手机,在备忘录上打了半天的字,又因为一直打错,反反复复删改,才把那几个字打完整:她还了吗
陶栀回想起邬别雪生了病也要出门补课,回想起邬别雪愈发消瘦的身躯,回想起她眼里偶有的克制和痛苦。
那些被忽视的蛛丝马迹瞬而织起一道密网,将她死死包裹,近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