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栀这是怎么了?这脖子怎么全是血?”祁挽山急忙将东西放下,坐到陶娇身旁,急得出口的话都带着几分颤意。
电话里没办法讲清楚,她只听陶娇说孩子过敏,又过呼吸,现在住了院。
怎么料到女儿成了这幅可怜模样。
靠在床头的陶栀面色如瓷,眉眼苍白,双唇更是一丝血色都没有。
她见祁挽山担心,于是努力朝她扯出安慰的笑意,却又无法开口说话,只好拉了拉妈咪的袖口,要她安抚一下祁挽山。
陶娇知道她的意思,哽咽一下,才朝祁挽山看去,开口要她别担心。
解释了抓痕的由来,陶娇顿了顿,又道:“说是并发症和情绪过激,现在没办法开口说话了,要后面慢慢休养。”
祁挽山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又听陶娇道:“不过医生说不会再失声的,恢复好了就可以说话了。”
她知道陶娇这样说是不想让她生气,但她还是忍不住心头那股怒意。
“怎么弄的?”她还是开了口,即便有意缓下语气,声调却依旧冷得结冰。
陶栀闻言瑟缩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眸光闪躲,不再看她,带着眼眶也发红了。
似只战战兢兢的幼猫。
祁挽山以为自己将孩子吓到了,心下局促,又生出几分无措。陶娇拍拍她的手,递过来温软眼神,“去给小栀准备一下洗澡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