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个卫生间,我们就回去。”卓芊结了账,朝她眨眨眼,“回去问清楚你们的误会。”
“对了,还有两杯shot,如果你想喝可以试试,一杯也就一盎司。”卓芊下颌微扬,笑着朝那两杯酒点了点。
陶栀乖乖地点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
“slowlyfallg……”
卓芊哼着那首r&b进了卫生间的门,便见一个穿着皮衣的年轻女生撑在阔大的洗手池台面前,语气烦躁地打着电话。
“你最近先别出学校……”
“要处理附属条约的利息……”
“我在和你那边的律师对接了,有进展会告诉你……”
卓芊听不懂这一长串名词,也无心窥探对方的隐私,只匆匆一瞥,便擦肩而过。
但就是这一眼,她被镜面中折射出的东方面孔惊得瞪大了眼。
对方眉眼凌厉,眼梢冷刃般斜斜挑起,眉骨立体如刻,墨黑的双眸看起来十分不近人情。
冷清疏离的眉眼熟悉得令人心颤,让她无端地想起……邬别雪。
但邬别雪不会这样浮戾,也不会在眉毛和鼻梁上打钉子。
卓芊的震惊还未平复,目光本能地逡巡,便敏锐地发现了对方唇角的血迹和额角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