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别雪皱着眉,望见沙发上将自己环抱成茧的女孩,一时竟变得哑然。
“困了吗?去睡觉吧。”她避开话题,走到沙发前,去收拾茶几上的药瓶。
除了今天新开的,还有一些治疗心理疾病的药物。
邬别雪不动声色地把药瓶拧好,收回药箱。
一片寂静中,婷婷望着她的脸,轻声开口道:“姐姐,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回江市呢。”
邬别雪动作一顿。
婷婷忽然起身,伸手牵住对方的手腕,完成白天被无声拒绝的贴近。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考江大。”
手腕处的温度烫得让邬别雪觉得不适,但她忍住没有甩开。
“婷婷。”邬别雪望着眼前眸光执拗的女孩,声音放得更轻,“江大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她略一沉吟,就着对方攥住自己手腕的姿势,和女孩一起坐回沙发。
“你现在的成绩很好,加上家里的支持,”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纹理,“出国会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婷婷立刻急切地道:“我想考江大不是因为学校有多好,也不是因为觉得国外不好,是因为……”
“嘘。”
邬别雪竖起修长食指,抵在女孩唇畔,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温柔目光里含着几分告诫,似乎在提醒她有些东西不该说出口。
“你现在还……太年轻。”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分辨不清某些东西,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