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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浑然不觉,只怕得将脑袋埋进她的肩窝,似乎唇鼻也挨上了她的锁骨,湿热的呼吸不断扑在脖颈。

慌乱的气息,潮湿得好像密密麻麻不成章法的啄吻,柔软又稚嫩。

邬别雪喉骨微动,撑起身子望向她的身后。

无辜的缅因猫还不知道自己给小主人带去了怎样的惊吓,此刻立在床边,好奇地歪了歪脑袋,盯着姿态亲密的两人。

邬别雪松了口气,抬手把散落的头发撩回耳后,哑着嗓子回了一句:“是猫。”

过了半晌,埋在自己腰腹的人才缓慢恢复镇静,停止轻颤。

缓过神的一瞬间,陶栀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在吃师姐的豆腐。

手紧紧揽着对方的腰,唇鼻贴在对方小腹间,对方身上的香气一阵一阵地,撩得她脑袋发晕。

她瞬而红了脸,急忙拉开距离,又缩回了床边边,局促地道歉:“对、对不起师姐……”

卧室内一片沉寂,对方没有回应。

陶栀闭了闭眼,越想越羞窘,干脆背过身去,把呼噜捞进怀里,泄愤般戳了戳小猫的脑袋。

坏猫!坏猫!都怪你这只小坏猫!

呼噜喵嗷一声,抱住她的手腕咬她的食指,挣脱怀抱,跳下床去了。

邬别雪保持着撑起身子的姿势,借着微弱的灯光去看陶栀的背影。

纤瘦的轮廓,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床沿,感觉下一秒就会掉落。

二米二的大床,被她睡得像一米五的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