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专业工程师团队说可能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电话挂断。
某处窗户未合紧,缝隙里漏进几缕凉风,擦出细微的啸声。
一片漆黑中,陶栀回想起方才电影里的情景铺垫,也是这般怪诞惊悚,于是呼吸变快几分,声线轻颤:“师姐、我们上楼吧……”
二楼卧室有她买的独立小灯,不用连电路也能用。
邬别雪应了一声,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两人凭借微弱的光源上了楼。
夜里十一点了,卧室的窗帘未阖,从窗外渗进几缕惨白苍凉的月光。远处有阑珊的光点,跳跃着,陶栀觉得好像簇簇鬼火。
那盏小灯本就是安眠灯,光源并不明亮,只能烘亮卧室一角。
陶栀躺上床,胸腔仍旧砰砰作响。
昏暗的光线里,她睁着眼盯着模糊的天花板,想起电影里男人面上滴落血迹的那幕,总感觉下一秒自己脸上也会滴落几滴粘稠液体。
她紧张地吞咽一下,一颗心被提到嗓子眼,完全忘了她原本最怕的是邬别雪要她坦白。
床底下呢?床底下会不会突然钻出一只……
毛茸茸的触感忽然卷到颊侧,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眼睫。
陶栀五感失控,怔愣一秒。直到那惊悚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令她头皮发麻,于是没忍住尖叫一声便往邬别雪的方向躲去。
“师姐!师姐……有东西、有东西在蹭我……”她慌乱得口不择言,整个人下意识缩进邬别雪怀里,出口的话带着可怜的泣音,整个人都无意识地发颤。
好似惊雀。
邬别雪被她紧紧挨着。对方身上甜美的香气一阵一阵柔和地闯入鼻腔,温热的触感从腰、胳膊、胸口处传来,激得她浑身僵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