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别雪的社交礼仪当然不会允许她住进主卧。
所以真的很遗憾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两把钥匙才会被找到。
又或者,永远也找不到。
浴室里的风暖调得适宜,皮肤湿润后也不觉得冷。
邬别雪漫不经心地回想着陶栀说找不到钥匙时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的小心虚,又带着试探的语气,好像只娇憨的小狐狸。
她不自知地勾起唇,随手把头发拨到脑后,转眼瞥见洗浴用品堆放得整齐的置物架。
花洒里的热水细润地流淌,像是一场室内的夜雨,汇集后滴落在瓷砖地面的沙沙声显得寂静又柔和。
视野里,过分眼熟的瓶装让人无法忽视,此刻安静地立在置物架上,和其它洗浴用品一起,站得整齐。
陶栀的洗浴用品全部都来自法国某个调香很出众的牌子,放在一起时颜色和外形都显得相称又和谐。
偏偏那瓶透明的,看上去简约冷淡,和其它一众甜美粉嫩的色调好不融合,像外来客。
纤细白皙的五指安静垂在身侧,半晌后,才慢慢、慢慢地穿过水帘,将那瓶薄荷白茶的沐浴露取下来。
大瓶装的,几乎全新,但已经有轻微使用过的痕迹,瓶体里的薄荷叶和白茶花瓣凝固在澄澈液体里,清新又可爱。
邬别雪的目光在这瓶沐浴露上停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