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和妈咪最近都出差了,我一个人回家住会怕。师姐如果还没定住哪里的话,能不能陪我回家住几天?”
她本就打算让邬别雪和自己回家一起过春节。她不想邬别雪一个人呆在冷清的寝室。
她不想只把小鱼带回家。她还要把雪人也捧回家。
宿管办的短信来得恰如其分,让她的理由更加光明磊落,让她的勇气能装进这次对视。
于是陶栀忍住躲闪的冲动,安静地望向对方,任由眼底的期待被羞赧染得粼粼,也没有移开视线。
邬别雪垂下眼睫,把眼神移开。
“不用……”
“求求你了。”对方的拒绝只是冒了个小头,陶栀就出声打断,还又向她走了一步,刻意把声音放低变软,染上可怜巴巴的意味。
邬别雪又退了一步。
于是陶栀又朝她走了一步。
“求求你了师姐,答应我好不好?”柔软的枱南腔适合撒娇,陶栀眼梢已经开始发红,话音此刻委屈得好像耷拉着尾巴。
就好像,把人逼到墙边的人不是她。
就好像,更可怜的人才是她。
就好像,不同意就是在欺负她。
邬别雪背后就是墙面,已经退无可退。她感受到坚硬墙面磨蹭着自己的肩胛骨,带来一些刺骨的冷意。
卧室里,空调送出暖风的声响轻轻响起,是扇叶在晃动,让风声变得簌簌。
热意拂过耳尖,邬别雪觉得胸腔滞闷,跳动变得沉重。
半晌后,她轻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