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指尖开始轻颤。
跨越十年的时间,她和八岁的心事打了个照面。
在邬别雪不知道的地方,她们的缘分藏在石灰小洞里,生长出漫天的想念,遮蔽了陶栀的整个青春。
陶栀立在破落陈旧的福利院房间,和十年前的自己同频,开始想念离自己很远的邬别雪。
——
邬别雪,我们的缘分,比你想得还要深。
第34章 三十四朵薄荷
◎拍了拍我的脸蛋说喜欢桃汁。◎
分开不过两天,陶栀就因为和十年前的想念共鸣,忍不住想和邬别雪说话。
但是当一种相处里掺杂了别样的情感或目的时,所有想法的执行都会变得令人犹豫。
那是一种接近捕食者的本能,害怕暴露自己的伪装,让好不容易才靠近的猎物白白跑掉。
陶栀躺在酒店大床上,翻来覆去半晌,深吸一口气,才下定决心在对话框里敲出几句话,然后一鼓作气全部发出去。
桃:师姐,你还在忙吗?忙什么呀?
桃: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桃:记得给小薄荷浇水喔~
东扯西扯,但每句话下面都小心地藏着羞赧的心思。
发送完毕,陶栀就像丢掉烫手山芋一样猛然把手机丢到一边,然后转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到松软枕头里。
小心翼翼瞥一眼,没有回应。
陶栀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然后缓慢地把自己翻了一个面。
就像枱南街边的蚝仔烙,煎至一面微微定型后,就会被锅铲挑起翻一面。
不过陶栀是一块很省心听话的蚝仔烙,她会自己翻身。
但是她不是金灿灿的那种,让人一看就垂涎欲滴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