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细微的变动都在彰显使用过厨房的女孩有多细心,又有多爱干净。
过去的三年,邬别雪鲜少涉足这方空间,所以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显眼的痕迹。
可现在短短几天,它就完全浸透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和胃痛一样完全无法令人忽视。
邬别雪望着冰箱门上的奶蓝色便利贴,半晌后,极轻地勾了勾唇角。
——记得好好吃饭~
隽秀规整的笔迹之后,还画了一只生气的小兔子,寥寥几笔,神态却很是生动。
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些简单易处理的食材。顶层有一份提前做好的三明治,箱壁盒里还有一排便利店里买回来的桃汁。
邬别雪感受着胃部愈演愈烈的绞痛,难得地心想,或许自己真的该好好吃饭了。
至少,先从一天吃够三顿饭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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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翼破开厚软的云层,在琥珀色天际里留下一道残迹。
陶栀陷在松软座位里,透过舷窗看到翻滚的云浪,间隙里能窥见波光粼粼的海面。
被夕阳余晖的光线笼罩着,浅浅铺了层金色碎屑,此起彼伏地闪烁。
飞过这段海面,就是枱南。
从被领养以后,她再也没回过枱南了。陶娇和祁挽山知道她在枱南的童年过得不快乐,从来都刻意避开,不想让她一直被幼时梦魇缠绕。
记忆里,枱南好像总是在过夏天。不被遮挡的热辣太阳,炎热又滚烫的空气,马路上会蒸腾出一股一股无形的热浪。
时隔多年再回枱南,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即使已经金秋十月,依旧热得如同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