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呆在寝室,就要想起她。
小狐狸想在邬别雪心尖拓出一小方天地,然后得意地晃晃尾巴,心安理得地窝下。
即使位置不那么特殊,但只要能让邬别雪能想到她,就足够了。
小狐狸当然得逞了。
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假期第一天,邬别雪傍晚归寝,推开门的瞬间就沉入满室冷清。
客厅那盏落地灯没开,只有从落地窗外投来的昏黄光线,把室内的浮尘映得格外清晰。
小厨房也冷冷清清,没有瓷碗轻碰的脆响,没有任何食物香气,也没有熟悉的人影。
虽然邬别雪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产生了些不适应感。
胃是情绪器官,被妥善照顾了几天后就对隐秘的情绪更加敏感,于是立刻开始得寸进尺,从进门的一瞬就掐着准确的时间点,跃跃欲试地痉挛。
照顾矜贵的胃实在是件麻烦的事。放在以前,邬别雪应该又会选择草草应付了事。
毕竟她才是身体的主人,而口腹之欲对现在的她来说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只是,被好生养过几天之后,往日早已习惯的胃病来得似乎更加气势汹汹。
疼痛猝不及防,在胃中扭绞不安,叫嚣着想念往日的那些食物。清淡的、适口的,连温度都晾得刚刚好的。
像头一次吃到糖果的顽皮孩子,被满足过后就惦念着那点甜头,不给就撒泼耍浑。
完全无法忽视。
邬别雪掐着虎口,面无表情走到厨房。
流理台被擦拭得闪闪发亮,所有厨房器具乖乖地留在陶栀规定好的地方,连一寸偏移越界都没有。
挂在墙面上的樱桃小丸子围裙,浅粉配色的调料盒,还有一些贴在墙面上的便利贴,干净娟秀的字迹记了些料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