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祁挽山撑着一顶大伞,淌过湿润水迹,进入老旧的福利院,来领回属于她们的孩子。
一众闹腾顽皮的小孩里,她们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陶栀。
小女孩生得很可爱,脸颊也白生生的,唇红齿白,小小的一个,文弱安静,睁着好奇的大眼望向她们。
院长开始对孩子们介绍,说新的领养家庭以后回会去江市定居,愿意跟着走的小朋友可以到前面来,和阿姨们认识一下。
江市,大城市,象征着两人非富即贵的身份,象征着日后吃喝不愁的物质生活。
于是,面前的一众小男孩围了过来。他们把胸脯挺得很高,努力笑得可爱,装出来的懂事和活泼不需要火眼金睛也能一眼看破。
但那个女孩,她过分安静、始终安静,一个人缩在角落,稚嫩眉眼里好像凝着不属于她的东西,没有上来讨好,甚至都没有移动位置。
陶娇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但就是被她身上文弱安静的气质吸引。
院长看见她们紧紧锁定的目光,心下了然,将两人请进房间,颇为无奈地告诉她们,想领养这个女孩的人很多,但她一直都不愿意跟着领养家庭走。
祁挽山有些遗憾,想再重新挑一个女孩。但陶娇不愿意,她拧着祁挽山的衣角,说想再试试。
院长见她这么坚持,犹豫许久,又重新告诉陶娇,这个女孩,她不会说话。
二人哑然。
院长叹口气,笑意变得苦涩,说还有其她孩子,恳求她们能带一个走。
祁挽山知道院长不容易,口上迎合着,已经重新走到孩子堆里,把带来的零食分给他们,同时重新物色着合眼缘的孩子。
但陶娇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