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别雪把小薄荷移回室内,放到客厅的茶几上,随即坐到沙发上和它对视。
薄荷好像被瞧得有些羞了,抖抖叶子,逃离她的视线。
邬别雪的指尖在腿侧漫无目的地轻点,比暴雨更加宁静,却比脉搏更加急促。
室内太安静了,在倾泻的雨声里,安静得更加突出。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转到十一点半。陶栀去601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邬别雪垂眼捞起手机,随手点开音乐软件,把播放歌曲的权利交给日推。
很不凑巧,不懂看人眼色的音乐软件推了首taylorswift的《cruelsur》。
“在摇摇欲坠的天堂幻境中,我们之间没有界限”
“口中说着无恙,但却并非如此”
“我总是期待你的突然到访”
——门铃响了。
邬别雪把音乐关掉,起身去开门。
密码门打开的瞬间,邬别雪嗅到了葡萄酒的甜美气息。
卓芊扶着陶栀,朝她挑了挑眉,用法语说:“我把小狐狸送回来。”
陶栀安静地立在门前,温软神情瞧上去乖极了,但迷散的眸光和红晕颊侧已经暴露一切事实。
邬别雪没让人进,投来的平静眼神不掩探究,似乎掺着冰渣,看得卓芊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