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陶栀眨眨眼,“所以,如果有一天我伤到了你的小心肝,也不要指望我和你道歉。”
她的姿态坦率又洒脱,情感分明,好像把一切都只看作一场游戏,而自己才是宇宙的中心。
陶栀嗅到她身上浓烈的玫瑰香水味,风情灼灼,掺进微妙的酒意,盛放得更加冶艳。
“该我了,对吗?”卓芊倾身向前,舔了舔唇,望着她的眼睛,玩味开口:“告诉我你喜欢哪种类型的人。”
陶栀喉咙不太舒服,冒头的醉意烫得她有点渴,但没有水,于是又抬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才开口道:“不是你这样的。”
卓芊头一次被这么毫不留情地拒绝,当下目瞪口呆,夸张地喊了一句:“jes!”
“不过我们可以做朋友。”陶栀放下酒杯,只觉得四肢发软,思绪也软趴趴的,但神智还算清明。
但她不知道,她看上去眸光都快散了,颊侧的红晕艳丽不已,走路都是脚步乱晃。
“有点迟了,我得回去了。”
“你看上去有些醉了,不如今晚睡我这里吧?”卓芊赶紧把她扶住,免得她摔了。
意识到这话听上去好像有些不怀好意,于是又赶紧补充道:“只是睡觉,我没别的意思。”
陶栀朝她笑笑,神情温软地摇摇头,“不要。”
“好吧,好吧。”卓芊扶着她,叫苦不迭。没想到那点度数的酒,这小狐狸也能喝成这样。
“我把你扶回去,好吗?”卓芊觉得自己来中国这几年,已经完全被儒家思想熏陶浸泡成一个正人君子。这要是呆在美国的早几年,她早就趁人之危把人留下了。
暴雨下了一整天,还没有消歇的意思。室外的世界昏暗至极,只有喧嚣的雨声,毁天灭地袭来,恨不得砸穿钢筋水泥。
看这架势,估计明天也不会停。大一新生又能白捞一天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