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邬别雪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好像本来就带着沁凉的质感,像一盏薄荷冰酒,穿透闷热空气,抚过耳廓,又薄又凉,激得陶栀浑身僵硬。
“没……”陶栀的声音有些哑。
“昨晚不觉得冷吗?”邬别雪的目光很淡,但是陶栀还是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陶栀仰起脸,语速变快了些,朝邬别雪解释道:“师姐,不是空调的问题、是我自己免疫力差……师姐不用在意我……”
邬别雪听着她解释一通,语气里那些着急的意味好像在晃尾巴,可怜巴巴地解释都是她自己的错,和空调半点关系都没有,和邬别雪也半点关系都没有。
邬别雪移开目光,只说了一句:“你不用这么……”
话语没了下文,邬别雪似乎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她措辞了一会儿,才又继续道:“我们是室友,两个人住在一起,生活习惯本来就需要磨合。如果觉得空调冷,调高一些就好。”
陶栀听着她说话,抿了抿唇,眼睛不可遏制地弯了弯,才应道:“好喔。”
两人进了校医院。果不其然,整个校医院的空调都打得很低,像个巨大的冰箱。
邬别雪把伞收了,带着陶栀挂了诊,看了眼诊单,就去二楼去找医生。
进了问诊房间后,邬别雪把包里的外套拿出来,面无表情地递给陶栀:“披一下。”
陶栀也觉得有些冷,本来想忍忍,但没想到邬别雪还带了外套。于是有些呆愣地接过,软声软调地向师姐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