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邬别雪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板,又将视线移回陶栀的脸上。
“陶栀。”邬别雪微微俯身,出声唤她。
“唔……嗯……”陶栀没有睁眼,但在凭借本能回应她,黏黏糊糊的声音,从苍白唇际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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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别雪皱了皱眉,伸出手,力道极轻地拍了拍她的面颊,“陶栀,醒醒。”
视线慢慢聚焦,眼前景象从模糊的黑暗慢慢点亮,最后凝聚出邬别雪清丽的面容。
陶栀从梦里醒来,睁着迷惘的眼,神情懵然,黏糊糊地喊:“邬别雪……”
这是邬别雪头一回听见她连名带姓地喊自己,于是眉梢讶异地微微挑起,心想她果真烧糊涂了。
平时明明只会恭恭敬敬地喊师姐。
陶栀拖着沉重的脑袋费力思考几秒,反应过来后急忙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六点四十五。
还有五分钟集合。
她霎时睁大双眼,昏沉的脑子像浸了冷水,急忙掀开被子想下床,却被头脑和腹部传来的痛意打了个措手不及。
“嘶……”她轻吸了一口气,细细分辨腹部的坠痛是因何而起。
算算日子,好像是差不多了。
生理期免疫力就是会变很差,所以也不奇怪为什么会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