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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她居然有些心疼那只行李箱。

邬别雪没来由的有点烦,等新室友大致收拾完了,就利落地将厚重窗帘拉上一侧,留出陶栀的那一侧。

房间里光线忽然变暗。

她躺上床,陷入黑暗,背对着陶栀,冷声说了一句:“我要睡觉,别吵我。”

“……喔。”陶栀好脾气地应了,就着跪坐的姿势去看邬别雪的背影。

昏暗的光线里,邬别雪细瘦的腰肢塌陷在柔软床垫,衣料下摆往上滑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细滑的肌肤。

陶栀看了很久,才移开视线。

她想,邬别雪好像瘦了。

一片静谧中,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把陶栀吓得手忙脚乱,急忙掏出来按了静音。

小心翼翼抬眼去看床上的人,还好她没有生气,只是略显不耐地将薄被往上拉了拉,遮住那截细腰。

陶栀轻手轻脚地捏着手机走到阳台,将滑动门合上,才接了电话。

“喂,小栀?我刚刚来找你,教官说你中暑晕倒送去校医院了吼?但是我现在到校医院来又没看到你,你在哪里啦?”

电话那头的女生用词已经和江市人没有区别,但仍旧有一口没退去的枱南口音,搭配起来有些不伦不类,让陶栀忍不住扬起唇角。

“我被放回寝室了。”陶栀倚在阳台,小声回应,似乎怕吵醒卧室里的人。

阳台不算宽敞,但很干净,半点灰尘都没有。被邬别雪布置成了吧台的形式,浅灰色的色调,阳光照进来,通透又明亮。

转角瓷砖台上,有一盆小小的、绿意盎然的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