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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小风扇立在两人床边微微晃头,送出不算凉爽的风。

陶栀急忙把视线从邬别雪身上移开,忽然觉得有点热。

风扇吹过来的风粘腻腻,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邬别雪身上薄荷白茶的气味揉入鼻腔,清爽凛冽,令她紧绷神经放松些许,于是好声好气地回应她问的话:“是……”

余光里,邬别雪眼梢轻挑,面上多了些浅淡起伏,似乎勾唇想笑,视线轻飘飘移到床头柜上。

陶栀察觉出些许揶揄的意味,顺着看过去,便见那瓶浅粉色的桃汁安安静静立在上面。

她急忙摆摆手,支吾道:“我……不是那个桃汁……是耳朵旁的陶,栀子花的栀。”

邬别雪看了她几秒钟,只嗯了一声,就回浴室去吹头发,没再搭理她。

陶栀望着她的背影,仍是有些惴惴不安,不过还是默认了她不打算再赶自己走,于是又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把陶娇给她准备好的日用品都取出来,先放进收纳箱里,又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取出来先放到床上。

东西腾出来后,她把行李箱合上,想塞到床底下,免得占位置。

于是邬别雪刚吹完头发回来,就看到她跪坐在床边,毫不留情地将昂贵行李箱往床底下推。

定制皮革和大理石瓷砖地面相互剐蹭,声音有些刺耳。

邬别雪看她推得卖力,不置可否。

七万块的箱子,一点该有的待遇都没得到。有钱人就是这样,从来不把钱当钱看。

其实以前的她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