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霖给他浇冷水,“拉倒吧,队长可不舍得把月拂从医院请出来。”
姚睿说:“队长自己都不去,连我们探病也不让,还是别去打扰月拂养病了。”
正说着,陆允拄着拐进来了,寒着脸,“受害人统计完了吗?”
众人纷纷在电脑面前正襟危坐。
这位拄着拐的劳模,医院一天没住,从立案之初将近两个月一天没休,按说调查收尾也该松一松,可她对外宣称在忙,月照几次让她过去都说没时间再看吧。
催到后面,月照从她的聊天列表渐渐划到看不见的位置。
“队长,你要出去?”庄霖站起身来。
“嗯,我去趟医院。”陆允不想再拖了。
“我开车送你。”
“我打车就行。”
出租车停在市一院门口,陆允进去还没到住院部大门,又出来去花店买花。她知道今天送花不合适,但想想自己也没什么能给月拂。花店老板还记得她,设计了一束粉白调的花束。